管他才怪呢。
夏菊花想,当娘的人可真不能偏心,不光不能偏心,还得看清楚自己生的都长成了什么样,不能把错都按到别人头上。
夏菊花被自己突然生出的感慨吓了一跳:不管是上辈子还是重新活过来,她一直都认为自己生的那两个是被各自的媳妇挑唆的,是不是也因为偏心呢?
偏心自己生的,把错都推到娶进门的儿媳妇身上。要是上辈子自己生的两个,能一直跟现在一样,处处跟自己一条心,儿媳妇们还敢跟上辈子似的到处传她的闲话吗?
比如现在,刘志全自己拿出扛粮食包的钱让当娘的买头巾,王彩凤就一句不同意都没有,还劝着夏菊花收下钱。孙红梅更不用说,现在在家里大气都不敢喘,干点啥都得先看看刘志双的眼色,生怕刘志双不高兴把她送回娘家。
唉——夏菊花长叹一口气,没等深想,李常旺家的,已经就自以为是的劝她:“刘嫂子,你别替安宝玲难受了。老刘太太就是这样的人,这也是把安宝玲给逼急了。”
对这点夏菊花倒是赞同,难得回了一句:“不光把宝玲逼急了,我看大丫也急了。”
李大丫当然急了。诬陷是好词吗,在红小队面前诬陷人,那是不要命!
别看李大丫只是一个农民,可这个时代的农民把名声看的可比三十年后重多了,谁也不愿意背上一个诬陷人的名声,还是诬陷刘四壮这样的烂人。
出离愤怒的李大丫,再也不是那个婆婆说什么都站着不动干听着的农村妇女,她的嘴说出来的话跟刀子一样:“我诬陷刘四壮,他值得我诬陷吗?平安庄的老少爷们都站在这儿呢,红小队的革命小将随便找一个人出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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