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这两货现在生怕夏菊花再提分家的事儿,跟她说话都带着小心和讨好,不用担心了。
没错,夏菊花已经把王彩凤排除在不安定因素之外了,她算是看明白了,王彩凤骨子里十分传统,有点儿小算计也不敢多使,要是刘志全把眼睛瞪一瞪,她一点儿算计的心思都不敢有。
所以上辈子自己的眼睛是用来出气的吧?夏菊花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愣了:好象重活一辈子,她苦笑的机会少了,发自内心的笑反而增加了无数倍,象要把上辈子那些苦笑都修正回来一样。
都是因为自己这辈子的一些想法、做法改变了,心境跟着改变,进而情绪也发生改变吧。其中最大的变化,就是自己竟然做了生产队长。
上辈子直到包产到户,夏菊花都是个听分配干活的社员,这辈子阴差阳错的当上了生产队长,现在想想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可是笑过了,她对生产队的事儿也更上心了。天灾又怎么了,她提前知道有天灾,还与五爷商量了一点儿对策,这天灾应该也没有上辈子那么可怕了。
似乎上天都知道夏菊花的心声,第二天起来后,她发现一直没下的初雪,竟然在昨夜悄悄的降临了。雪已经停了,下的也不大,薄薄的一层将把地面盖满,可那也是雪呀。
现在夏菊花对一切与水有关的东西,都亲切的不得了,看着院子里一片洁白,难得矫情的不想踩上去。
“奶,奶,雪。”刘保国站在东厢房门口,被王彩凤裹的跟个球一样兴奋的冲着夏菊花嚷嚷:“雪。”说完还试图用小短腿迈过门槛,去跟雪来个亲密接触。
“你小心点儿。”夏菊花看的直揪心:“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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