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就按娘教的跟他说,大哥你是做大事儿的,兄弟这点粉条跟大哥你的那些货比,可不就是小打小闹吗?我们一家子都指着这点儿粉条活命呢,卖了是为了多买点红薯填肚子。”
“那人听了声音倒没那么吓人了,还怪我不早说。他说可以用红薯换我的粉条,不是六斤半换一斤了,是七斤换一斤。”
说完,刘志双佩服的看着亲娘:“娘,你咋知道这么一说他就用红薯换咱们的粉条了?”
咋知道的,先告诉他自己是光脚的不怕他穿鞋的,再告诉他自己卖粉条是为了换更多的红薯,人家一直混黑市的,自然听得懂!
夏菊花鄙视的看了一眼刘志双,咋样,小聪明不够使了吧?不过她更关心的是:“现在红薯多少钱一斤了?”
“有卖八分五的,也有还卖八分的,不过买的人不多。都快过年了,谁家不买点儿好东西还买红薯。”刘志双不以为然的说。
五爷追问:“要的量大呢,能到七分吗?”
刘大喜接话说:“能,我看要的再多点儿,说不定能讲到六分五。毕竟现在买的人少,红薯死沉死沉的,带着太显眼,谁也不愿意老搬来搬去的。”
夏菊花和五爷、陈秋生对视了一下,又问:“那个人说没说他姓啥,家是哪儿的,问没问你们是哪个庄的?”
“他说他姓齐。”刘志双想了一下说:“就说自己是县城人,没说家住哪儿。也问了我们是哪个庄的,我们没敢说实话。”
你们都不敢跟人家说实话,人家跟你们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夏菊花上辈子倒是知道,县城里早在八十年代初就有一个做买卖做得挺大的,还自己开了一个农贸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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