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喝口水暖和暖和。”
一连串热情的招呼,加上满面的笑容,不光刘志双和刘大喜两个人看愣了,跟着进来的齐卫东也愣症了一下,狐疑的看了刘志双一眼。
刘志双也想不到亲娘这么平静,冲齐卫东强笑了一下,随着夏菊花让客:“坐,齐哥你坐。”
夏菊花一边给人递水,一边笑问:“姓齐?志双你是啥时候认识的齐同志,咋没听你说起过呢?齐同志一看穿戴,就不是我们农村人,家是哪儿的?”
齐卫东打量着眼前这个碎嘴的农村妇女,脸上带笑的接过水,嘴里应付着:“呀,我跟志双刚认识没两天,就想着快过年了,来家里看看。我家就是县城里头的,婶子啥时候去县城,到我们家坐坐。”
“那可挺好,我都好几年没去县城了。家里穷呀,没钱去县里干啥。”夏菊花半真半假的感叹着。
齐卫东再次打量眼前的农村妇女,想从她的神情之中看出听到内容的真假,偏偏人家语气真挚、连眼神中都带些愁苦,听上去看上去都很象那么回事。
于是齐卫东又看向刘志双和刘大喜,就见两人脸上有不同程度的愧疚之色,心里觉得夏菊花可能真是不知道两人在外头做的事。
也对,这两个人一看都已经成年,心眼自然比一辈子只知道种地的农村妇女活络,估计也怕家里人担心或是反对,所以才瞒着家里头悄悄做买卖。
想到这儿,齐卫东再向夏菊花笑的时候就真诚了些:“志双是个能干的,婶子以后还怕没机会去县城?”
夏菊花叹一口气:“能干啥能干,天天家里都抓不着人影,有活都指望不上他。”说到这儿想起坐着的是来找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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