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们说啥了?”
刘大喜的嘴角不由扯开来:“不管说的是啥,反正是好事。”
可不都是好事儿吗?第二天林主任又带着供销社的马车出现在了平安庄,带来了十把暖壶、十个脸盆,还有一百来尺的各色花布。
暖壶和脸盆都是全新的,被几家想娶媳妇的一抢而空。花布的外边不同程度的有点儿脏,可下一回水保证能洗得掉。平安庄的妇女们没挑没捡,不管分到谁头上都高高兴兴的付过钱就走。
林主任有些惊讶的跟夏菊花说:“夏队长,咱们平安庄的妇女同志们觉悟很高呀。”要是别的生产队,怕是为这一点儿脏要讲价,要争论凭啥卖给自己不卖给别人。
夏菊花也觉得脸上挺光彩:“嗯,我们生产队的社员都是识大体顾大局的。”
这话就有点儿不好接了,毕竟林主任带来的布,花色都是时下最流行的,还比供销社往出卖便宜了五分钱。
好在跟夏菊花打交道的时间长了,两人也算是老熟人,林主任不介意跟她开个玩笑:“我看平安庄最识大体顾大局的,就是夏队长了。对了,你怎么不挑点儿布?”
夏菊花不好说自己家每人一身新衣裳的布都已经备齐了,只说:“还是先让社员们先挑吧,我要是想买布的话,找彩霞就行。”
自己还真是忘了王彩霞,林主任一笑翻过这个话题,问:“你编的新席,王副主任还没看过吧,不怕她埋怨你?”
夏菊花悄悄对林主任说:“我让人给公社编了五十张,就是还没编完呢。等她来找我算帐的时候,直接把席往她面前一摆,她还好意思埋怨我。”
见夏菊花有了应对的法子,林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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