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要不是粉条卖的太好,我也不会盯着咱们平安庄不放是不是。”
夏菊花就看着他不说话。
齐卫东不止嘴角耷拉,连眼皮都耷拉到地上不敢看夏菊花了:“婶子,侄子求你了,这批粉条漏完之后,能不能再漏一批。”
“不可能。”夏菊花回绝的斩钉截铁。
齐卫东快哭了:“我要是有一分办法,也不再麻烦婶子。可我这不是没办法吗?”说到这儿他的眼睛四下里乱转,发现真没人注意他们两个,凑到夏菊花耳边说:
“上回我怕婶子担心,没敢把发生的事儿全都告诉婶子。我想着只要替人把这批红薯漏成粉儿,事儿也就过去了。”
在夏菊花目不转睛的注视之下,齐卫东本就小的声音几不可闻:“谁知道人家已经发现是平安庄在漏粉儿,说我要是不能说通婶子继续帮忙,就向红小队举报。”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夏菊花不介意把齐卫东五马分尸。虽然在齐卫东运来第二批红薯的时候,夏菊花已经意识到平安庄的秘密怕是保不住了,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都是齐卫东惹出来的祸!
夏菊花知道自己是在迁怒,可平安庄走到今天这一步太不容易,全生产队的人费了多少心血汗水,因为齐卫东想多卖粉条的决定,说毁就要毁了,夏菊花能不迁怒吗?!
“婶子?”齐卫东不敢看夏菊花的眼神,弱弱的叫了一声没有下话。
夏菊花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问:“那个人是谁,跟红小队是什么关系?”如果没关系的话,咋能指挥得动红星公社的夏队长。
齐卫东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是县革委会的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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