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夏菊花算,他们到目前为止,最多才漏了两个粮站的红薯。
而平德县下属足足有七个公社!
哪怕只按已经漏过的两个粮站运来的红薯算,仍有近五十万斤红薯需要通过平安庄社员的手,一点儿一点儿漏成粉!
咋算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夏菊花靠着被垛向五爷苦笑着说:“五爷,明知道有那么多红薯要放烂,咱们却漏不完,是不是太造孽了?”
看着手上还挂着输液针的夏菊花,五爷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夏菊花和所有平安庄的人,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尽了他们最大的努力,可是担子太重,能怨他们担不起来吗?
不管是谁当着五爷说夏菊花一声不是,五爷都会冲那人挥烟袋杆,可说话的是夏菊花本人,他那烟袋杆子就挥不动了。
“夏婶子,你在家吗?”齐卫东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五爷没动,陈秋生已经迎了出去,就听齐卫东向陈秋生介绍:“这是我小叔,小叔这是平安庄生产队的会计陈秋生。”
夏菊花赶紧小声向五爷说明了来人的身份,自己的身子也坐正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一点儿。
齐卫东几个人已经进来了,除了齐小叔外,公社革委会张主任和大队长李长顺,竟然都跟来了。也对,齐小叔是平德县主抓农业的副主任,公社张主任陪着他很正常。以张主任和李长顺之间的关系,更不会不通知他。
“夏队长,辛苦了。听说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齐小叔一进来,就温和的向夏菊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示意齐卫东把自己给夏菊花带来的营养品放到柜顶。
夏菊花手上还输着液,人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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