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大队去了,闹的夏菊花心里反而不踏实起来。
陈秋生觉得好笑:“队长,人家大队长没惦记咱们这点儿化肥,你咋还不高兴了呢?”
“他要是惦记着,我还有话等着他,他也拉不走。可这一不惦记,我觉得大队长跟换了个人似的。”夏菊花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陈秋生觉得李长顺的心思,怕是顾不上平安庄的化肥:“我听说四队开始磨麦麸了。”
现在就磨麦麸?夏菊花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陈秋生:“我记得四队好象漏了有七八万斤红薯吧,咋现在就磨麦麸?”
陈秋生四下看了一眼,小声说:“四队年前卖了不少余粮,听说有的人家没出正月就开始不吃干粮了。”
不很遗憾干粮肯定是家里没粮了,要不春耕大忙活路重,壮劳力一天一斤半粮食都不够。可卖余粮是各人的选择,夏菊花没有插嘴的地方,只能叮嘱陈秋生:“老董叔和七奶他们几家,你常看着点儿,要是他们缺了吃的,快点儿告诉我。”
那两位老人连个儿女都没有,缺了谁的粮也不能让他们挨饿。平安庄今年红薯种的虽然比往年多,可红薯种使的比往年少了不少,生产队年前两批红薯中扣出来的那部分,几乎没用上,足够养活两位孤寡老人。
陈秋生就问:“我听说四队的麦麸,是想跟红薯叶子还有玉米芯做混合面,咱们生产队现在地里活不多,要不也把麦麸磨了,少做点?”
混合面呀,夏菊花光听就摇头:困难时期人人都吃过混合面,那苦涩干刺的感觉一提起来就在口腔打转,还有吃进肚里难消化的劲儿,上厕所的时候让人恨不得破开肚子、一把抓出来的感觉,夏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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