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得按原来的样数交,价格也跟去年一样。”
“交吧,皇粮国税,自古以来种地的哪有不交的。要不是今年县里给出了打井的材料,咱们也没这些收成。对了,给咱们多少救济粮?”五爷想得很开。
夏菊花摇了摇头说:“上头说让咱们交一半公粮已经是照顾咱们了,就不给平安庄救济粮了。”怕五爷听了上火,她补充了一句:“不光咱们平安庄不给,别的四个生产队也都没有救济粮。”
“不给就不给吧。”五爷仍然很平静的说:“就算不给救济粮,咱们今年落到手里的粮食,也比往年多。”说完自己神秘的笑了一下:“你忘了咱们还能从麦麸里筛出点儿面来呢?”
按着春天筛出来的比例算,新买回来的麦麸还能筛出个三百来斤面来,五爷觉得完全是白赚的。
夏菊花听了也是一笑:“那面我觉得还得留在生产队里。我想着是不是给超过六十五岁的老人,一人发上三斤,让他们过年好好吃顿饺子。”
全都分下去,一人都合不上一斤,生产队也不能一点儿正经粮食都不掌握,真遇到事儿了咋办?
对此五爷连连点头:“行,整个生产队超过六十五的,也就我们这十几多个老不死的,用不到一百斤就够了。我那份不要,夏天收的新麦子我还没吃完呢。”
七喜静静的走在五爷身后头,一句话都不插。夏菊花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小声对五爷说:“五爷,这面你要是不拿的话,别人能吃得下去嘛。”并不是人人的儿孙,都跟五爷的子孙一样,对老人的东西半点儿不惦记。
也就仗着这一年多来,五爷不时的在街上骂两句闲街,平安庄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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