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是,再做个横幅还得花钱,大队帐上的钱可不多。夏菊花自己跟着常会计又去了一趟库房,一人抱了旗面子,一人抱了几根旗杆,总算让李长顺满意了。
等他们的马车来到三队地头的时候,五个生产队的人都按着划好的位置站好了,就等着谁一声令下开挖呢。
上辈子夏菊花不是没有参加过修水利的会战,可那时候她是等着别人下命令的人,这辈子自己却成了组织者。看着大家一个个摩拳擦掌的样子,不由心情激动起来。
“菊花,你说两句吧。”李长顺现在是随时要把夏菊花举到前头,务必要让她有身为大队长的自觉。
夏菊花还真有点儿打怵:“大队长,还是你说吧。”
“我说啥,你现在才是大队长,以后不许再管我叫大队长,叫李叔。”李长顺摆出一副不耐烦的神情,死活都让夏菊花讲话。
那么多人看着等着呢,夏菊花不能一直推辞,接过常会计递过来的大喇叭,举起来挡住自己半张脸,大声喊起来:
“同志们,平安庄大队冬季修渠会战,今天就要开始了。希望大家撸起袖子加油干,早点儿把三队的渠跟平安庄的水渠修通,咱们就去修四队和五队的水渠。等全大队的水渠连成一片,咱们全大队的地都成了水浇地,大家天天吃上白面馒头就有指望啦。”
哄的一声,所有社员都议论了起来,他们不求天天都吃上白面馒头,逢年过节的时候全家都吃个够就行。
还真没几个人把夏菊花的话当真——前几年公社或是县里组织修水库的时候,领导也有这么说的,可大家还不是把种出来的麦子,都交了公粮?大家也就是一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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