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己有哪个熟人能认识薛副主任这么大的人物,脸上的笑还是满满当当的:“领导你太客气了,我那手艺就是糊弄肚子,你们吃惯了好吃的,调剂一下口味才觉得比旁的东西好吃。”
说着回头看了陈秋生一眼,发现陈秋生正使劲的给自己挤眼睛,手也指着漏粉房。
夏菊花脑子飞快的转着,猛地想到了一个人,试探着问:“薛副主任,你跟薛技术员是……”
“援朝是我堂哥的儿子。”薛副主任貌似不在意的看了夏菊花一眼说:“那小子动乱的时候所以送到平德县来,就是因为我在这边,多少能照顾一点儿。谁想到他倔的跟头驴似的,自己要求到红星公社来了,我也拿他没办法。”
夏菊花被薛副主任说的话给惊呆了,她知道薛技术员家里不简单,没想到在承平地区人家也有人,以前可没听他提起过。
难怪薛技术员在红星公社的时候,就想说啥说啥,想干啥干啥,原来是心里有底呀——别看人本家被涉及了,可还有别的有本事的亲戚兜底呢。
“这可真没想到。”夏菊花不自觉的感叹了一句。
薛副主任的笑容已经不再是客气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流露:“援朝都跟我说了,他在红星公社的时候,受夏大队长的照顾最多,跟你们家的感情也最深。前两天那小子还给我打电话,说是你给他邮的酸辣粉他吃了,不如你现做的好吃。”
夏菊花刚才心里还给薛副主任打低分呢,现在真有些不好意思回答人家的话,笑的也有些尴尬:“薛技术员对我们平安庄的帮助才大呢。我们生产队的漏粉房,要不是有薛技术员做的绞浆机,也办不起来。都是我们沾了薛技术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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