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粉,还敢让大家继续漏吗?就算漏,还敢收加工费、直接分给社员吗?编东西还能再接着编,可现在谁想出新花样来,我都有奖励,下一任大队长还能奖励他们吗?还敢把超出定量的钱分给大家吗?”
“慢慢的,大家干好干坏又变得一样了,最恨的人是谁,吃亏的人是谁?”夏菊花此时的表情是那么自信:“为了比现在过得更好,大家都不会让那些有小心思的人得逞的。”
咋不让举报人得逞夏菊花没说,联想到刚才她说的各生产队老人的作用,领导和顾副主任心里都有数了。
“嗯,”领导仿佛被夏菊花的自信感染了:“你说的很好,你的办法也很好。一个大队,几千号人里头,没出一个二流子小混混,人人拼命挣自己能挣得到的钱,通过劳动改善自己的生活,还能适当的照顾生产队的老人和五保户,你们的做法是值得肯定的。”
最后一句话,领导是对着顾副主任说的,意在提醒他,回去后不要找夏菊花的麻烦。顾副主任心里苦笑了一下:就凭平安庄这次博览会拿下的那些订单,他也不会找夏菊花的麻烦,不然那些订单完不成,就是国家找他的麻烦了。
领导看了夏菊花他们进屋之后,就一直没有出声的秘书一眼,秘书站了起来,对顾副主任和夏菊花说:“顾副主任,夏菊花同志,今天领导向夏菊花同志了解的情况,还请你们注意保密,免得给夏菊花同志带来什么麻烦。”
顾副主任带着夏菊花也站了起来,向领导保证自己会保密,也请领导早些休息,才带着夏菊花往他们的住处走。
领导跟各省参展人员住的不是一个楼,顾副主任同样跟夏菊花他们的住处是分开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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