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起身时脸上也是同样真诚的笑:“按规定是不允许代买的,可是既然你们的车票是下半夜的,的确没法来我们副食站,那我就给你破一次例。”
说完,她的脸上的红潮下去了一些,声音也严肃了起来:“下不为例啊。”
夏菊花频频点头:“那是那是,多谢同志你体谅我们,下次我们订票的时候,一定考虑好再订。”
“你们省多少人参加展会?”售货员的声音里,仍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夏菊花就掰着手指头认真的算了又算,才算出她们省总共来了三十人之多,售货员不由惊奇起来:“你们省来的人可真不少,有啥稀罕玩意不,咋来这么些人?”
边问,手下麻利的给称重,甚至很周到的按每包五斤给装在不同的袋子里,最后又找出一个旧麻袋,替夏菊花都装进去,才问:“这么老些,你一个人能拿得走吗?”
夏菊花进副食站之前,已经发现路边有三轮车,所以不觉得这是个问题:“我看外头有三轮车,一会叫人送我一趟就行。”
听她这么一说,售货员更对她参展深信不疑了,好心的说:“这还是办博览会,怕有外国友人或是参会代表来买东西太多,拿不回招待所,市里统一安排的。从我们这儿到招待所,一趟五毛钱,不管东西多少。”
“算了,”售货员从柜台里走出来,回头看了看柜台底下,确认自己放的东西不会被人发现,才对夏菊花说:“你在这儿等着吧,我替你叫个人扛东西。你自己也搬不动。”
没一会儿工夫,售货员身后就跟着一个矮小精瘦的中年男子过来,指着地上的麻袋说:“就是这个,你给送到招待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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