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在L省,早就有人工孵小鸡小鸭的前例,只不过经过十年内乱,天天割资本主义尾巴,老百姓记得也都装忘了——一家只许按人头养五六只鸡,人工孵化太耗精神。一次孵多了还被割资本主义尾巴,还不如几家凑够数,轮着让母鸡抱窝来的实在呢。
李长顺没想到夏菊花对五爷这么有信心,扭头看了一眼,啥也没瞅见也就把头转回去,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说:“让他折腾吧,那把老骨头还能折腾几回。”
这口不以心的劲头,夏菊花都懒得拆穿他,只关心五爷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就五爷自己看着吗,他天天不见人,吃饭咋办呢?”
“你还担心他?”李长顺此时真心的嫉妒起五爷来:“人家孙子七八个,一天出一个陪着,到今天还没轮完一遍呢。饭都是儿媳妇带着孙媳妇做好了,顺墙头递进去,吃完了碗都不用涮又递出来。”
夏菊花果断不再问五爷的事儿,省得一会儿李长顺因为嫉妒哭出来,转而问起两位干部蹲在漏粉房都干啥。李长顺已经陪着那两人蹲了两天,不过同样没看出啥明堂:“谁知道呢,天天问粉条最细能漏到啥程度,一天能漏多少,还问出锅的粉条是不是都煮熟了,要是泡着吃会不会吃坏肚子啥的。”
听起来跟到平安庄学手艺的人问题差不多,可不管李长顺还是夏菊花,都不相信人家大老远跑到平安庄来,就是为了学咋漏粉——部队真的需要粉条,哪怕现在产量不高,也不算啥难事儿,还用得着特意学,还派来两个干部学?
想想都不可能。
答案只能见到人再问了。夏菊花借着车灯的光亮,远远看到大队部的影子,问李长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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