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一下子把两孩子都招进去。还不是你这当娘的给他们挣出来的。”
王彩凤不由回头看刘志全,发现男人也一脸蒙的看着亲娘,完全插不进话去,只好把疑问咽到肚子里。
齐小叔自然明白,夏菊花昨天没有时间跟儿子们说这事儿,就打断谢金岩的感叹说:“你们两有啥话,等夏菊花喝了粥再说还不行?要不一会儿又低血糖了,到时候别又赖人不给饭吃。”
谢金岩被他说的笑出声:“可不是,我就是想给你拿粥的,结果说话一投机,就忘了。”
王彩凤已经拿起谢金岩带来的保温筒,从里面倒出一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本想自己喂夏菊花,却被夏菊花接过碗去说:“我又不是不能动,等我不能动那天,有你们伺候烦的时候。”
说到这儿不能不想起上辈子,自己还没到不能动的时候,人家就已经不许自己上门了,现在自己只是感个冒,床前就围了这么些人,对比不要太强烈。
好在很快他们该搬地区的就搬地区、搬省城的搬省城,自己也不用老受刺激了。
想到自己上辈子的悲愤,夏菊花喝粥都喝的恶狠狠的,看在别人眼里就是她饿的太狠,所以吃的又快又急。王彩凤忙把一碗咸菜递过去:“娘,你就着点咸菜,要不光喝粥嘴里没味。”
夏菊花一声不吭的挟了块咸菜,就着粥喝进肚里,心里的郁气渐渐平了:这辈子跟上辈子完全不同,她每天有干不完的事儿,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事要做,不该总受上辈子影响。
那些让她绝望的事儿不会发生,她也不允许发生——那两货眼看着都要搬离平安庄了,再为他们影响情绪,那就是自己想不开钻牛角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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