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是听说高先生下放后,谁也不知道他的去向了吗,你咋把人找到的?”
齐小叔颇有些得意的说:“当年咱们谁不知道人家高老先生救人无数,可那些人疯了一样把人家的铺子砸了、金贵的药给抢了、还给老先生扣上反动权威的帽子,就算老先生去了也不放过高先生。”
“那时侯我还是个愣头青,就出手帮了高大夫一把,把他放到我老家村子里。我们村人心齐,别看我们家人都出来了,可高大夫这些年也没受啥罪。”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听的人心里还是惊涛骇浪:在人人疯狂的时候,敢出手相救一个人人喊打的人,出手的人还在部门工作,一旦被人发现,可不是一个愣头青能解释得了的。
这就难怪他一出面,发过誓不看病的高大夫,就同意了。不过薛副主任还是有些奇怪:“有你的面子就够了,你刚才咋还说是夏菊花同志,高大夫才同意出手呢?”
齐小叔就看着夏菊花笑:“前年咱们闹旱灾,夏菊花把粉条技术毫无保留的教给想学的人,保下多少人家的红薯?那时候一把粉条就能让人活下来,高大夫自己也是受益者。”
“他说夏菊花是胸有大爱之人,这样的人得有个好身体,好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给大家办好事。要不说人家高大夫医者仁心呢,八杆子打不着的人都上心着呢。”
听他最后还不忘记贬低自己一下,夏菊花都不想拿正眼看齐小叔。不过她也不是没有疑问的:“我也没见有人给我号过脉,他就敢给我开方子?”
王彩凤总算想起来了:“娘,你住院的第二天晚上,是有个人来给你号过脉。那时候你突然烧起来了,我还以为人家是为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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