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得把工分值的事儿说清楚,因为夏菊花同样知道修路不是一天半天就能修完的,又是烧钱的行为,都按平安庄生产队的工分值,光人工一项就是天文数字。
齐小叔正在等夏菊花这句话,对工分值算法没提啥异议,直接摸起桌子上的电话,打了出去,等电话接通,他脸上对着夏菊花时的轻松全消,神情十分严肃的说起刚才夏菊花向他说的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几句问话,齐小叔按夏菊花的解释一一解答,电话对面沉默下来,好一会儿才传出一句话,齐小叔放下了电话。
他站起身来,向夏菊花说:“你说的情况我都了解了,你回去写一份报告吧。我先去书记那里商量一下,等你的报告交上来,县里得向地区汇报。”县长并不是平德县最高领导,书记才是。这么大的事儿,齐小叔一个人是无法做主的,得向书记汇报后再定。
“那我回去,能不能先跟社员们通个气,算一算大体能集资多少钱?”夏菊花一听有门,便想把工作做到前头。
对此齐小叔并不反对:“你可以先大体拢一下,不过先不能收社员的钱,我跟书记通气后,还要看地区的具体意见再说下一步。”
夏菊花当然懂,今天能有这样的结果她已经很满意了。回到平安庄后,她便让人去小学看刘力柱在做啥,如果闲着的话就到大队部来一趟。
听说是夏菊花找,刘力柱没耽搁,跟着找人的一齐过来了,夏菊花招呼着他坐下,说出自己的目的:“……你就把报告抓紧时间写出来,争取明后天能交到县里去。”
刘力柱挠了挠头问:“大队长,咱们这路非得修是不是?”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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