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齐小叔可以理直气壮的向地区供销社讨要说法。
可唐书记在他循序渐进的过程中,肯定不会坐等事情向自己不利的方向发展,而是找出种种理由推托责任。时间过去的越长,唐书记越能找到自圆其说的理由,加之背后有人撑腰,最终平安庄是平安度过这一劫,还是得让供销社分一杯羹,真不好说。
“夏菊花同志,不管咋说,今天平安庄社员聚集不让唐书记离开,都不占理。往小了说是本位主义严重,往大了说就是群体性事件。”张书记严肃的替齐小叔回答夏菊花的疑问。
对于这个定性,夏菊花有不同意见:“我们社员可没动他一个手指头。”
张书记笑了:“哪怕没动唐书记一个手指头,围着人不让离开平安庄,是事实吧。对人家进行辱骂,也是事实吧。所以你得向地区供销社做出深刻的检讨,消除影响。”
得了,这二位重回平安庄的目的夏菊花清楚了。不就是让她给地区供销社领导上点眼药吗?她有些疑惑的看向齐小叔,试探着问:“我是书面检讨,还是先打个电话检讨一下?”
齐小叔再次恨铁不成钢:“那当然要尽快拿出你的态度。”真书面检讨,那个姓唐的早回到地区供销社,当面说话比起冷冰冰的书信有伸缩性多了,夏菊花的检讨写得再声情并茂,又有啥作用?!
领导说话的艺术性,夏菊花学不来,她对着电话另一头的地区供销社正主任,落下了悔恨(委屈)的泪水,为自己没有早些制止社员的冲动行为,报以十二万分歉意,对自己因为没有接到县供销社的通知,就没有留在编织组等待唐书记的考察,觉得十分羞愧。
她对唐书记能亲自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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