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拿自己东西的时候,又发生了冲突。
唐队长已经成了前唐队长,媳妇还关在派出所里,全然不要了脸面,只许常春芽拿走自己的衣裳,陪嫁的一辆自行车咋也不让推回平安庄。
跟着妹子去拿东西的常青山、常青玲直接对那爷两个挥了拳头,两人仍然死死拉着自行车后架不松手,还大声向本生产队的社员求救。
看着围过来的社员们,常春芽就问了唐家爷两三个问题:一是那自行车是不是她带来的陪嫁。二是办离婚手续的时候,她是不是把当年唐家出的彩礼,全都还给了唐七斤。三是自己这两年在生产队的分红,是不是直接由唐七斤的娘去领的。
本来想上前帮一下唐家爷两的社员,都为自己曾经有过帮他们的想法感到羞愧——两口子过不下去,如果人家没还彩礼,那扣下嫁妆有情可原。人家都还了彩礼,还想扣下嫁妆,办的是啥事。再说那分红钱,可别说常春芽吃了唐家的粮食,就得归唐家所有。分红都是扣去工分口粮剩下才有的,当大家心里都没数呢是吧?
社员们就那么站着,远远的看着常家兄弟一根一根掰开唐家爷两的手指头,带着妹子扬长而去。
前唐队长恨恨的看着围而不帮的社员们,转身回家,唐七斤却追着常家兄妹跑着问:“那我娘啥时候能回家?”
常青山头也不回的说:“啥时候我妹子的分红拿到手了,我啥时候去找大队长。”留下唐七斤呆呆的站在原地愣神。
回家后的常春芽,狠狠病了一场,足有五六天没能上班。夏菊花去看了她一回,情知她的情况谁劝都没用,只能让她慢慢自己走出来,便只跟她说工作上的事:“方便面厂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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