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出心思,否则夏菊花不会注意到刘志亮几个月没来信。陈秋生听了心又往下沉了沉,说:“年前五队有两个孩子退伍了,都进了酸辣粉厂,要不把他们叫来问问?”
夏菊花想想摇了摇头:“不用,特意叫人来问,多心的不定咋想。你说这些孩子也是,退伍又不是啥丢人的事儿,咋还窝在家里不出门呢。”
对于退伍两个青年的心情,陈秋生还是有些理解的:一起当兵二十一个人,十九个都留在部队转了志愿兵,只有他们两个退伍回家,心里觉得不自在,觉得自己被人比下去了挺正常的。
好在平安庄有两个厂子,给他们安排个工作没问题,又是在部队训练过的,据他这几个月的观察,两个小伙子现在适应的挺好,以后当个班组长没问题。
现在不是考虑那两个孩子的事,夏菊花得决定自己去还是不去。想了想她给齐小叔打了个电话,听到那头不如以往爽朗的笑声,夏菊花心里突然更没底:“去呀,这是咱们平德县的光荣,你尽管去,等你去南部军区做完报告回来,想着给县里的干部群众也做一场报告。”
你可饶了我吧。夏菊花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嘴上应着:“那行,那我就去一趟。对了齐书记,你看你能不能跟张书记说一声,平安庄大队长得找人代一下,不能我一走了大队的活没人张罗。”
齐小叔在电话那头还在笑,听起来倒不象刚才勉强:“你也别难为张书记了。他跟我说你都找过他几次,想不干大队长了,我觉得还是别做梦比较好。”
听听,你听听,这是一个当县委书记应该说出来的话吗?夏菊花轻轻扣下电话,不管放电话瞬间,话筒里不满的喂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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