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你上班。”
陆成则为我的川剧变脸弯动眉梢:“没啊,正好给了我晚点上班的机会。”
这时候,他又从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弟弟变成一个从容且纵容的兄长。
切换自如的臭小子。
我心叹一息,继续背对他。再说什么也没用了,车厢门已经关上,这趟地铁又要飞驰他方。
窗外闪过一些炫彩的广告牌,他忽然又叫我名字。
我回头看他。
陆成则问:“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我想了想,确认:“对。”
他说:“一回生二回熟,我们应该算熟了吧?”
我恶搞地反问:“几分熟?”
闻言,他在半空中,像大狗狗那样抽鼻子,嗅了嗅,给出判断:“可以撒孜然了。”
我忍不住地笑出来,起码露出八颗牙。
他也笑了。笑这东西,就跟高阶病菌一样,是会急速交叉感染的。
—
我觉得我过快地陷入陆成则了,是啊,这才第二面,忙起来还好,但凡有一丁点闲暇,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会迅速浮现来我脑子里,跟药瘾一样,勾着我去找他。
好在中午的咖啡date可以缓解症状。结果开会回来,拍摄现场出了点小事故,我要去见一位客户并请他吃饭赔礼道歉。
身不由己。
我去找他,发去两个奇怪的音节:咕咕。
纯属卖萌,缓解接下来即将鸽他所带来的不快。
陆成则:?
我继续魔性:咕咕咕。
陆成则领悟力很不错:知道了,喝不了咖啡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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