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干净,彻底不想跟周许望再说话了,整个人挪到课桌另一边,恨不得再划条三八线出来。
课间,同学陆陆续续回来,休息的休息,喝水的喝水。忽然有人愤愤道:“谢凯你他妈是猪吗,水都被你接完了!”
祝也停下笔,想起来自己保温杯里的热水也快喝完,还没去接。她伸手去拿保温杯,却发现重量不对,怎么还有满满一杯?明明她……
旁边,周许望懒声慢调说:“一个不想透露姓名的王八蛋帮你接的。”
他猜自己现在在祝也心里,形象应该非常恶劣。
周许望长臂一伸,抽出生物课本,翻了两页,说:“交感神经系统兴奋促使肾上腺素分泌增多,心跳加速,进而引起血管扩张、充血,面部的血管多又浅,容易呈现脸红。除了害羞,生气和高兴都可能脸红。”
生物课本祝也早就翻得滚瓜烂熟,哪里有这句话了。
“我同桌昨天脸红,估计是听到自己跟王八蛋有绯闻,被气坏了。”周许望一本正经道,不是害羞了,是被气坏了。
他前一个王八蛋,后一个“气坏了”,自己损起自己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祝也再憋不住,气声笑了下。午后阳光在她侧脸弧线上描出金边,她唇边梨涡清浅,盛着点点笑意。
良久,周许望收回视线,也低了头笑。
“不生气了?”他问。
祝也觉得承认了好像显得自己好小气,舔舔唇,干巴巴说:“我没生气啊。”
——“你心虚的时候,说话会下意识舔嘴,你自己知不知道?”
祝也飞快抿起嘴,周许望撇过头笑得肩抖:“是,你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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