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而已吗?
一个连亲生父亲都不爱的人,又真的值得被爱吗?
她甚至有过这样的自我怀疑。
然后,周许望握住了她的手,在她内心震荡时,无声、却坚定地告诉她:我爱你,我希望你被这个世界善意对待。
周围昏暗,只有头顶路灯的光细碎落下,撒了周许望一身。祝也抬头看花了眼,一瞬间觉得,光其实是有形的,落到地上,就凝成了他。
她有好多话想说。
想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想说,你能不能一直喜欢我,我会努力变好的。
想说,你真的很好,好到我对这个世界的全部厌倦,都败给了你。好到我忽然觉得余生都有了寄托与期许,想与你来日方长,到白发苍苍。
只是这些话都哽在喉咙里,祝也最终也没好意思说出口。她学周许望的,轻挠了下他掌心,轻声说:“你知道吧。”
周许望问:“什么?”
“我很喜欢你。”
周许望也学她开口:“你知道吧。”
“嗯?”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祝也发笑,说:“那要说什么?我回去写一封三千字的情书给你?”
周许望优哉游哉地笑,看她一眼,意味深长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回到车边,祝也刚打开副驾驶,却见周许望绕到后座拉开了车门,勾勾手示意她过去。
祝也没多想地坐进了后座,然后看见周许望也坐了进来。车厢封闭、暗淡,两人不同频率的呼吸声存在感极强。
心中似有所感,祝也紧张地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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