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周许望刚刚那个“困不困”的问题。
认真看着呢,哪有精力犯困。
看完凌晨两点半那场小组赛,周许望跟祝也说,她感兴趣的那支球队大概率能出线。
“真的?”祝也抱腿坐着,转头看向他时眼睛一亮,扬唇笑起来。
她拿起茶几上还剩大半的啤酒罐,跟旁边周许望没喝完那罐碰了个杯,笑说:“庆祝一下。”
她半眯着眼喝下去几小口,真的很苦,赶快放下,小酌怡情。
周许望被祝也皱皱巴巴的样子逗乐:“有这么苦?”
“你喝不出来吗?”祝也反问他。
“我尝尝。”
他们俩喝的不是一样吗?祝也把自己这罐递过去。
下一秒,她猝不及防地歪倒,被周许望拉过去,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捏起下巴,接了个长吻。
再回过神,祝也手里的啤酒瓶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周许望接过,放到了茶几上,他们俩倒在了沙发上。
他把她一条腿抱到腰上,挤进腿丨间,燎原火碾压上温柔乡,祝也被他顶着,不住地往上缩,黏黏糊糊说:“你不看球了?”
这时候还有心思看球,他就真不是个男人了。
周许望没说话,用一个更深更重的吻当做回答。
祝也两手搭在他肩上,鼻息间时不时溢出两声喘.吟,被吻到毫无招架之力。
忽然之间,昏暗的眼底漏进了几线金灿灿的亮光,祝也睁开眼,从落地窗里看到城市远处的地平线在发光发亮。
她在周许望胸口推了两把,周许望停下动作,以为祝也是有什么不舒服,结果就见她偏了头,指指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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