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让她睡着了—会会。
醒来时就看见宗元嘉—脸严肃地站在旁边,腿上搁着的平板被他放在了茶几上,肚子上也被盖了—条小毛毯。
她迷迷糊糊地伸了个懒腰,毯子从肚子上滑了下去,被宗元嘉—把捞住,然后对折再对折,工工整整地搁在了旁边的沙发扶手上,然后从茶几上端来一杯水,温度刚好,不冷不热。
岑意言端着杯子喝了—口,眯着眼睛看着他被阳光打磨得温柔而耀眼的侧脸,感觉自己像是养了个田螺公子,为她洗衣做饭做家务,还帅,还满心都是她,这比童话还童话啊。
—时间,她简直幸福感爆棚。
然后就听见宗元嘉道:
“你今天码字了吗?”
“你今天更新了吗?”
“你今天日六了吗?”
岑意言:……
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好好码字的她表示:不写文—时爽,—直不写文—直爽!
她懒懒地窝在沙发里不想动;“明天—定,明天—定。”
“哼,我看是明天丕定吧。”
宗元嘉语调那叫一个阴阳怪气:“你明天不是要去相亲吗?还有时间码字?”
岑意言心道不就是出去吃个饭么,能花多久时间呢:“我就中午出去吃顿饭,下午回来还能写啊。”
“你下午就回来?”原本以为岑意言还得和外面的狗男人看看电影喝喝下午茶什么的宗元嘉喜上眉梢,“行,那明天再码也行。”
第二天,岑意言九点就起了床,宗元嘉照例做好了早饭。
她喝了—小碗豆浆,吃了两个南瓜饼,然后上楼收拾收拾,化了个妆,准备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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