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说了慈宁宫要加强防范,尤其是晚上,一只狗都不能放进来。
第三天,可不就是她把自己的小侍从叫过去,知道自己是个面若冠玉、弱不禁风的白斩鸡的时候吗!
宗元嘉悲愤极了。
岑意言爱的只是他的□□!
色衰而爱弛,古人诚不欺我也,泪目了。
这一下,他更不想去见岑意言了,又默默给自己加大了运动量。
我要悄悄健身,然后惊艳所有人.jpg
林副官在旁边提醒道:“你记得你的阴鸷疯批人设啊,这么些天都没找事,要ooc了!”
宗元嘉仿佛抓住了什么把柄:“那言言也崩人设了!她一个太后,怎么能跟外臣亲亲密密呢!”
“因为她的转变在她身边的人看来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即使性格爱好转变也不会让人觉得ooc,”林副官又想起了之前青衣不知怎么就实现了自我攻略、对岑意言变化的爱好和性格接受良好、甚至乐见其成的事,不由得感慨元帅真是歪打正着。
他回过神来继续道:“但你的小侍从已经在害怕,因为你已经三天没找事了!”
宗元嘉:“……”
他沉默半晌,突然笑了。
那一笑只是微微勾了勾微红的薄唇,配上他极白的肤色,有种凉到透骨的淡漠,像是能不动声色把人冻毙的大雪,眼睛里却藏着股热辣辣的硝烟味儿,呛人得很。
林副官搓着自己的鸡皮疙瘩:“你想干嘛?”
“找事啊。”
宗元嘉叫来自己的手下,吩咐道:“你把武状元谢琦叫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短小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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