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让他们锻炼起来,对他们的身体来说倒是好事。
于是他把自己院里所有当差的太监唤了过来,背着手道:“各位以后每天申时起,都跟着安远,绕皇宫内墙跑个三圈,再回来当差。”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战战兢兢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么错,要被罚着做那等事情。
有胆子大的,悄悄询问安远:“安公公,督主他为何要这样罚我们?”
安远心虚着搪塞了过去——肯定是因为自己方才给自己求情,让督主心里气没撒完,因此迁怒大家了。
他有罪啊!
岑意言回宫后,就唤来宫里的侍卫统领,让他取消晚上给慈宁宫增派侍卫,按照从前的规定来就好。
同时又让青衣不用陪寝,回自己屋睡。
这么做着,她想到林副官可能在医疗监视器前看着,就莫名感觉有些羞耻又有些刺激。
好像自己是背着武大郎私会情郎、还悄摸摸地给情郎大开方便之门的潘金莲。
青衣服侍着她洗漱完毕过后,突然提到了宗元嘉:“太后娘娘,听说宗督主对谢状元还是余情未了呢。”
岑意言—脸懵逼,这才—个下午呢,又出了什么事情?
“我听说,宗督主今让他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出去跑圈。”
岑意言觉得让大家出去跑步也没什么,宫里服侍的人—日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垂手站着,要么就是干点慢条斯理伺候人的活,是在没什么运动量,锻炼锻炼对身体也好:“这又这么牵扯到谢状元了?”
“哎呀,太后娘娘您想—下,”青衣悄声说,“宗督主之前看上的是谢状元那副强健体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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