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一个小孩就够累的了,再生一个岂不是自讨苦吃。
小包子玩累了就在屋子后头的软榻上睡着了,脸睡得红扑扑的,肉嘟嘟的脸颊搁在硬硬的枕头上面,被挤出软软的一坨肉,手边还扔着一个九连环。
岑意言怕快到傍晚太阳隐去,气温降低,把他给冻感冒了,吩咐青衣拿来一条薄毯,给他轻轻盖上,然后自己转到屏风前的书桌上,继续看自己的话本。
要说古人保守封建岑意言是不赞同的,这古代的话本可比绿江文学城上的写得大胆得多,什么“粉融香汗流山枕”*,什么“欢极娇无力”*,什么“轻拢慢捻抹复挑”*……
关键剧情文笔也都很好,艳而不俗,淫而不乱,连岑意言这个理论经验十分充足的老色批看的都津津有味。
香,真香,这可比后世脖子以下不准写、两个脑袋谈恋爱的香多了。
她从精彩的话本世界里突然脱身出来,只觉得真实世界蓦的疏淡遥远了起来,好像自己是个一梦千年的烂柯人,再次回到人间时已经隔着无数沧海桑田,就——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jpg。
正发着呆,外头一声通报,宗元嘉走了进来。
岑意言不动声色地把话本一阖,名字用衣袖盖住,镇定问道:“督主来做什么?”
奴才丫鬟等都没进书房来伺候,这是先前在宫里时,岑意言怕宗元嘉突然抽抽当众秀恩爱而养成的习惯——宗督主和她商量事情的时候,丫鬟奴才们都在外伺候着。
宗元嘉低声道:“春意正盛,繁花似锦,我来问问你明日可有空闲与我一游?”
“恰巧民间‘赶春节’到了,各处都会举办小集会,热闹得很
第19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