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无偿支援弱势群体,缺少武器的时候,也常常“礼貌性”地拦截一下政府的飞行器,顺手牵走所有武器。
话到此处,又来到了他们俩之间最过不去的一个坎——岑意言的下属刘广平死在了他的眼前。
宗元嘉不想一直陷在无端的不安和患得患失之中,他深知,要是不问出口,把陈年暗疮拔除殆尽,他们俩就永远也无法迈过这道坎。
若是不去理它,他们当然可以粉饰太平,蒙混过关,但它仍旧会一直存在,万一有一天,没在水底的礁石露出水面,便会折戟沉沙,惨烈无比。
于是他问出了口:“广汉之战结束后,你为什么一言不发地便走了?”
“你是不是以为——是我为了封口,杀了刘广平。”
“那是你杀的吗?”
“不是。”宗元嘉声音低沉下去,细听竟然有些委屈。
“我信你。”
他倏然抬起头。
岑意言继续道:“我当时就没觉得你会无缘无故杀他。那时眼线众多,危机四伏,我猜出了你的真实身份,但怕有人才出我和你的关系,不想把你陷于危险境地,便故意先离开了。”
谁知道后来来不及说清楚,便再次陷入了联邦的圈套,重伤昏迷,被宗元嘉抢了回来。
宗元嘉:……
原来他手里拿的虐恋情深的小可怜剧本,大部分是他自己脑补的。
他敏锐地发现岑意言的用词是“无缘无故杀他”,也就是她并不确定是不是他杀的刘广平,却依旧相信他。
他被这种来自岑意言的无原则的偏爱深深取悦到了。
岑意言此时却很歉疚:“从前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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