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偷偷挪用了自己的嫁妆,把那只猫儿买了下来。
她犹记得那是个晴好的天,花园里的秋千架被太阳烤的发烫,软垫子搁在上头,没一会儿就晒的暖洋洋的。李氏和她并排坐着,怀里抱着猫儿,弯眉朝她笑:“送给嫽儿的,嫽儿可喜欢?”
彼时苏家并不富裕,李氏为着这事,还挨了苏行山一顿训斥。
苏嫽愈发珍视那只猫儿,常常在晚上抱着猫偷偷跑去李氏的房间,母女俩逗着猫说着悄悄话,日子流水一样地过去,直到李氏生了一场大病,不治而死。
没过多久,娇娇也病了,连着好几日不吃不喝,活生生饿死了。
娇娇死的那晚,她做了一场大梦。
梦里李氏坐在秋千上朝她笑,似乎对她说了许多许多的话,可她却什么都记不得,只记得李氏怀里抱着娇娇,而她蹲在一旁,不停地重复着同样的话——
“娘,你瞧它的眼睛……真好看呀。”
“嫽儿,你倒是说话呀!”
郑氏见她只呆站着,不由得着急起来,提高了声音道:“你快劝劝你爹,这样的人咱们苏府可留不得。”
苏嫽回过神来,缓缓张了张嘴,声音却是颤的:“父亲……”
容渊听着她话里的颤抖,心底禁不住冷笑起来。
又是一个被他的眼睛吓到的。
他刚踏进苏府的门时,那些丫鬟婆子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个个儿都低着头躲的老远。
而郑氏刚瞧见他进门就摔了杯子,哭着喊着要苏行山快些赶他走,那位寡言少语的二小姐更是见着他便喊害怕,躲在赵姨娘身后迟迟不肯出来。
他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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