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惹得她一阵心疼。
可这只小猫却趁她不注意时突然露出了锋利的爪牙,还将她咬的鲜血淋漓。
雪芽搀着她,在她耳旁絮絮叨叨地说着:“……奴婢早说过那孩子留不得。瞧瞧,这才刚进府,胆子就这样大!这事若是让大夫人知道了……”
而苏嫽脑子里却在想着别的事。
她想起李氏刚把娇娇买回来的时候,娇娇和她并不亲近,每次她想抱它,手臂上都要被挠出好几道印子来。
李氏便笑着安慰她:“这猫儿刚从外头买回来,性子还野着呢。嫽儿别急,等日子长了,它自然会和你亲近的。”
她想,容渊也是如此罢。
他刚到苏府,人生地不熟的,戒备心重些也在情理之中。方才咬她,不过是想对她示威,让她离他远些。
“小姐先坐着,奴婢让月枝去拿药来。”
雪芽扶着苏嫽在床边坐下,她骂了容渊一路,这会儿想起来仍是余怒未消,咬牙切齿地说:“奴婢等下就将此事告诉大夫人,定要让大夫人好好地罚他!”
苏嫽靠着软枕坐下来,拿帕子轻轻擦拭着衣领上沾着的血,“告诉母亲做什么?丁点大的事,就不必让母亲忧心了。”
想起容渊还一个人待在小厨房里,她便又吩咐雪芽:“你去将阿渊领回来,让他先进偏房歇着,再给他送些吃的去。”
“小姐!他才伤了你,你怎么还对他这样好!”
雪芽又气又心疼,正要再说几句容渊的不是,却见月枝拿着药走了进来。
“小姐,季姑娘来了。”
苏嫽连忙撑着身子坐起来,还没来及开口说话,季筠声已经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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