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之中,皇帝闻讯当即大怒,出兵十万征讨西洲,又命铁衣卫亲迎容王棺椁回京。
这样大的事,一早便传遍了整个京城,实在算不上什么新鲜事。
季筠声摇了摇头,白了她一眼道:“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
说着,她便凑近了些,附在苏嫽耳边悄声道:“我听爹爹说,容王那儿有不少从西洲得来的稀罕物件,装了好几辆车子呢,现下正和容王的棺椁一同停在皇宫门口。”
她越说越兴奋,晃着苏嫽的手腕,眼睛亮晶晶的:“那可是西洲的东西!嫽儿,你就不想去看看吗?”
大楚子民对西洲知之甚少,惟知西洲人手艺精妙,能造奇珍异宝,凡是西洲所造之物,样样精巧绝伦,一样可值万金,绝非凡物可比。
昔年先帝在时,曾于西洲人手中得一墨锭,用它研出来的墨,色泽透亮,芳香浓郁,墨如泉水汩汩而出,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这样的宝物,在大楚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而在西洲,却不过是件极寻常的东西。
新帝登基后,也想法子从西洲弄了不少宝物回来,只是都放在宫中,寻常百姓自是无缘得见。眼下好容易得了这机会,季筠声自然是想去看看的。
苏嫽听她说起西洲的宝物,不由得也起了好奇之心,连忙追问道:“是停在哪个门前头?若是离苏府太远,只怕要赶不及了。”
季筠声道:“就停在朱雀门边上。陛下要亲迎容王棺椁入宫,这会儿时辰还没到,那些车轿少说也要在外头再停上半个时辰。”
苏嫽闻言顿时一喜:“你且坐着等我一会儿,我去换身衣裳。”
她身上那件藕粉
第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