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一天天地在府里折腾。
赵姨娘愣了一瞬,才讷讷道:“郎中就不必请了。大小姐若真心疼瑜儿,只需让陆容渊往后别再进我这院子就成,那可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好使呢。”
苏嫽扫她一眼,淡声说:“我与阿渊同住一院,如今可还好好的呢。”
赵姨娘撇了撇嘴,细着嗓子道:“我们瑜儿胆子小,见不得这样的东西。”
“她胆子小?”苏嫽忽然笑了,她蓦地抬手拢起后颈上垂落下来的乌发,冷了声音道,“当初她放蛇咬我的时候,我怎么没觉着她胆子小?”
她松开了牵着容渊的手,容渊便跟着抬起头来,一眼望见她雪白的后颈。她用手拨开柔顺的发丝,露出颈上描着的一朵娇艳的虞美人。
容渊一怔,还未来得及看仔细些,便瞥见苏嫽右耳上的耳坠子轻轻晃了下,眼瞧着便要松落下来。
他轻轻皱眉,极快地伸手接住了那枚碎玉流云耳坠。
容渊的手绕过苏嫽的后颈,不经意蹭在那朵虞美人上,洇染开一大片秾丽的红色。他停顿了下,顺手替苏嫽把耳坠重新戴好。
见她似乎浑然不觉,容渊蹙眉倾身过去,温热的呼吸轻轻落在她的耳旁:“姐姐的耳坠松了。”
第8章 火种(八) “姐姐养我一个便够了。”……
轻柔的热气吹的苏嫽的侧颈一阵酥.痒。她肩膀轻颤,抬手理了理那颗刚被容渊戴好的耳坠,以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多谢。”
容渊借机靠近了些,将那朵虞美人看的更为仔细。
那花瓣似乎是用极特别的鲜花汁子描摹而成的,离的越近,香气便愈发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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