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那对红宝石耳坠,微侧着身子,一点一点替她将耳坠戴好。
他附在苏嫽耳边,一字一顿,不紧不慢:“若是赵姨娘来找我寻仇,阿渊该怎么办?”
苏嫽浑身打了个颤。他这么一说,苏嫽不免也开始担心起来。赵姨娘一向记仇,今日爹爹又轻罚了容渊,她心里指不定盘算着什么呢。
她想了想,估摸着以季筠声的性子,大约也不会排斥她再带上一个人,于是便点头道:“也是,留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也不放心。既如此,你便与我一同出门吧。”
“好。”容渊乖巧地笑着,“多谢姐姐。”
他转身去拿了幕篱,与苏嫽一同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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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嫽儿,你快点!”
季筠声隔着老远就开始朝苏嫽招手。待她走近了些,季筠声才看清今日她身边跟着的不是月枝也不是雪芽,不免惊奇地瞪大了眼睛。
她指着容渊,惊讶地问:“这是谁呀?”
苏嫽顿了一顿,才向季筠声介绍:“这是我表弟陆容渊,如今暂住在苏府。”
季筠声听得是苏嫽的表弟,当即热情起来:“我叫季筠声,筠是竹字头那个筠,声是传得凤凰声的声。我爹爹是当朝太傅,太傅府离这儿不远,走上一刻钟就到了。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和嫽儿常到太傅府去玩呀!对了,我还有个弟弟,估摸着是与你差不多大的……”[1]
苏嫽无奈地打断了她:“好了好了,我们边走边说吧。”
“啊啊好!”季筠声勉强止住了话,一边往外走,一边仍旧惊奇地盯着容渊看,“嫽儿,你表弟出门为何要戴着幕篱?这幕篱一向不都是女子用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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