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贵妃的生辰宴上,你还只是个未长成的小姑娘。如今也出落成万里挑一的美人了。”
苏嫽忙低头道:“多谢陛下夸奖。臣女不敢当。”
楚安帝吩咐一旁的侍女搬两个锦墩来给她们坐,转头时才瞥见苏嫽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他戴着幕篱静静地站着,并未向他行礼,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仿佛不存在一般。
楚安帝不由得微微皱眉,出声问道:“他是什么人?”
第16章 火种(十六) “姐姐,我的衣裳湿了。……
苏嫽听得楚安帝问起容渊,连忙解释:“回陛下,这是臣女的表弟陆容渊,如今在臣女府上暂住。今日是随臣女一同来此处赏荷的。”
楚安帝的视线慢慢落在那面挡住容渊面容的幕篱上。他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问:“他为何戴着幕篱?朕还从未见过京中有男子戴这东西。”
苏嫽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
万万不能让陛下知道容渊异瞳之事。大楚皇室向来最忌讳这些,若让陛下看见容渊的眼睛,只怕会立即下令将容渊的眼睛剜出来。
她抿着唇,正思量着该如何回答楚安帝,身后的容渊却替她开了口。
“面容有疾,不能见风,故用幕篱遮挡。”
苏嫽顿了顿,连忙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他此次来京城,便是为了寻医医治,只是一直不见好。”
她侧身拉住容渊的手,小声轻斥:“阿渊,快向陛下行礼。”
“不必了。”楚安帝摆了摆手,“在宫外不必有这么多规矩。你也坐吧。”
侍女很快又搬了一个锦墩过来,容渊挨着苏嫽坐下,透过白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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