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扶着她在榻上躺下来,替她盖好被子,声音轻柔:“好。姐姐睡吧。”
苏嫽迷迷糊糊地合上眼睛,很快便睡了过去。容渊轻手轻脚地将帘帐放下来,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回到偏房,容渊立刻进了湢室,用冷水洗了一遍身子。冰冷的水勉强压下了几分燥热。
容渊穿上里衣,在榻边坐下来,拿了块布细细擦拭着那柄沾了血的匕首。暗红的血在眼前晃动,他不知不觉想起苏嫽那瓣沾了酒的红唇。娇艳的唇瓣在他脑海中慢慢放大,他似乎能清晰地看见水珠是如何在她的唇上滚动,又是如何以旖旎诱人的姿态滑进她口中。
容渊蓦地攥紧了手中匕首。他闭着眼深呼吸了几口,慢慢松开手,将匕首胡乱塞进枕头下面,自己倒头躺下。
他的脸不知为何有些发烫。
容渊心烦意乱,索性转过身去,强迫自己入睡。睡着了,就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感觉了。
许是白天有些疲累的缘故,容渊很快睡着了。梦里,他看见苏嫽半倚在榻上,帘帐不知被谁扯了下来,零落的纱散了一地。
而他正躺在苏嫽的怀里,手抱着她的细腰,头枕在她丰盈的雪峦上。
苏嫽的掌心里盛着一汪浅白的羊乳。她微低着头,把手送到他唇边,纤细的手指轻轻勾着他的下巴。
他便借势倾身过去,用唇一点点吻过她的玉指。然后埋头,慢慢地舔.舐着她掌心里的羊乳。
“阿渊真乖。”他听见苏嫽在他耳边轻声说话,热气吹的他耳根一阵酥.麻。
燥热卷上他的脸,他的后颈亦一片通红。
容渊猛地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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