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嫌江清落如今的模样有些老,便在面具上稍稍做了几处改动。
戴上这张面具,她便是扬州第一富商江清落;而撕下这张面具,她便做回原本的乌啼。
梅擅很中肯地点评:“面具做的不错,要是演的再像点就更好了。”
乌啼无趣地嘁了一声,捋了捋人.皮面具上的褶皱,又重新把它戴在脸上。
“在江宅就待了那么几个月,我哪能把她的言语举止样样都学的像。再说,她都卧床不起都快半年了,口不能言腿不能动的,我怎么学?”
梅擅懒得和她争辩,只问:“一会儿我出去熟悉地形,你做什么?要不要先去看看……”
“不急。”乌啼懒散地靠在床上,舒舒服服地拉过被子,“反正他就在这宅子里,跑不了。等过几日,我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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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正厅出来,苏嫽先带着季筠声回了香玉小院。
季筠声一路滔滔不绝地说着清落夫人方才去太傅府时的情景。
“好些年没见,我都快认不出姨母了。我娘也是,愣了半天,才跑过去抱着姨母哭……”
她跟着苏嫽走进屋里,熟练地拎起岁岁抱在怀里,嘴倒是一刻也没闲着:“嫽儿,你一会儿带那个什么梅擅出去,可要少和他说话。方才吃饭的时候,你是没瞧见他那副表情,绷着一张臭脸,好像谁惹了他似的。相爷亲自给他夹菜,他连声谢谢都不说。不知是哪儿惯出来的臭脾气!”
苏嫽被她的抱怨逗笑了,“倒是难得听你说别人的坏话。”
她坐下来歇了一会,月枝匆忙从外头跑进来,小声禀道:“小姐,陆小公子好像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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