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不是说,是中了邪祟所致吗?”
苏瑜忙说:“长姐别听她胡说,这小贱婢净会说胡话。府里好好的,哪来的邪祟。”
她说着,便亲自端起桌上的茶奉给苏嫽:“劳烦长姐跑一趟,长姐先喝口茶歇歇吧。”
苏嫽接过茶杯,轻轻晃了两下。这本来是她饮酒时的习惯,每次拿起酒盅,都要先晃一晃,看看酒的成色,再闻闻气味。
容渊转头看向她手里的茶。淡绿色的茶水清透见底,一看便知是好茶。被她这么轻轻一晃,那绿色竟蓦然深了几分,很快又褪回原本的颜色。
容渊眯起眸子,好笑地看了苏瑜一眼。
这人竟当真还不死心,还要想法子来害姐姐。
苏嫽的视线落在苏瑜脸上,并未察觉茶水的异样。她仔细观察着苏瑜的脸色,想看看她究竟是真的染了风寒还是装病。
若是装病,那她费尽心思把自己叫到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她思绪百转,慢慢抬手,将茶杯送到唇边。
“姐姐别喝。”
容渊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少年的手冰而冷,像她素日里爱戴的翡翠镯子一样凉。
他拿走她手中的茶,用鄙夷又厌恶的眼神看了苏瑜一眼,然后慢慢道:“这茶里有毒。”
“你胡说!”苏瑜又惊又气,“这茶是我招待姐姐的,怎么可能有毒?”
她死死地咬着唇,努力不让苏嫽察觉出她在颤抖。她愤恨地瞪了容渊一眼,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怎么每次都是他来坏事!
苏嫽皱着眉,看了一眼茶杯里的茶。茶水清澈,香气清冽,是顶好的绿茶
第5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