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夫人……那些你害过的人,一定都会来向你追魂索命的!你不该有的东西,早晚有一天要还回去……”
他的声音渐渐消失在门外,苏嫽的心仿佛被揪起了一大块,硬生生地疼。
她今日在这里听到了太多太多污浊隐秘之事。若被发现,她恐怕会和王顺福一样,被送进天牢里去。
还好,楚安帝又在屋里站了一会儿就带着侍卫离开了。苏嫽又屏息听了一会儿,确定他们确实走远了,才带着容渊小心翼翼地出了屋子,沿着一处偏僻的小路急匆匆地出了宫。
苏府的马车还等在宫外,她怀里揣着那卷圣旨,心里愈发忐忑不安。
今日之事事关重大,必须赶快告诉爹爹才行。
她掀开车帘的一角,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眸色忧虑。
一只温热的手忽然覆上她的手背。苏嫽转过头,撞上容渊清澈干净的眸子。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姐姐别担心,陛下不会知道我们方才在那里。就算出了什么事,阿渊也一定会保护好姐姐。”
他把苏嫽的手握的更紧,郑重地重复了一遍:“一定会。”
苏嫽望着他,紧绷的身体仿佛有了倚靠之处,一点点缓过劲来。她唇角浮起浅笑,反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好。”
*
御书房。
楚安帝再三嘱咐侍卫统领务必要把王顺福的事做的干净些,不可走漏半点风声。侍卫统领领命而去,没过多久,他又匆忙折了回来。
楚安帝撂下手里的折子,蹙眉道:“还有什么事?”
周统领低着头,低声禀道:“回陛下,方才离开王总管的住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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