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又好笑,伸手揪了揪他的耳朵,“你是狗吗?这么喜欢咬人。”
容渊任由她揪着耳朵,还往前凑近了几分,用唇轻轻揉着那处他刚刚咬过的地方,低声说:“就算是狗,也只做姐姐的狗。”
“你……”苏嫽当真是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得懊恼地靠回枕上,“你回房歇着吧,今日折腾的也累了。”
容渊却是不依不饶,“姐姐还没回答我呢。”
苏嫽看他一眼,问:“回答什么?”
“姐姐……真的讨厌阿渊吗?”
苏嫽没法子,只得含糊说道:“……自然是不讨厌的。只是……只是往后,别再做这样的事了,我……我有些不习惯。”
容渊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姐姐只说不习惯,却并未说讨厌。
他立刻露出乖顺的笑,“阿渊听姐姐的。”
*
皇宫。
楚安帝连着三日没有睡好。
夜里,他总会想起那日王顺福被拖下去时喊出来的那句话——
“你不该有的东西,早晚有一天要还回去……”
还回去?还给谁?容越吗?容越已经死了,是他亲眼看着容越的头颅滚落到地上,洇开一地红艳艳的血。他是不可能再回来讨回这皇位的。
可是……他会不会还有子嗣存留?
楚安帝眉心一跳,太阳穴突突地疼。这么些年,他第一次思考起这个问题。
容越戍守边关多年,一直未曾娶妻,他每每劝容越让他早些成家,都被他笑着敷衍过去:“我只想帮皇兄守好大楚边关,儿女情长之事,过几年再说也不迟。”
他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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