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德叔没有教好你,”顾景曜猛地上前,一把掐住白筱怜的脖子,逼迫白筱怜仰头看着他,顾景曜声音阴沉,“在这里,没有白筱怜,有的只有我的狗!”
白筱怜瞳孔皱缩,惊骇满目。
顾景曜一把抱起白筱怜,粗暴地将她扔在床上,之后欺身而上,“嗤啦”的裂帛声响起,伴着白筱怜低低哭泣,这注定是一场没有情感只有宣泄的原始运动。
......
白筱怜失踪,杨擎昌找不人,无处发泄的怒火就迁怒了晏莓,原因是晏莓引狼入室若是没有晏莓把白筱怜带回来,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杨文彦也不会成为残废。
晏莓当时就直接怼了回去,“筱怜是大哥亲自请回来的!你们甚至都没有提前通知我一声!引狼入室的也不是我,是大哥自己!”
杨擎昌怒骂:“你大哥要不是怕你伤心会特地请白筱怜那个白眼狼来我们家住吗?”
晏莓冷笑:“大哥请筱怜来住是为了我吗?他对白筱怜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
晏莓深谙吵架的话术,连忙扯过一个更劲爆的话题点,“大哥对筱怜有心思,所以把筱怜带到家里住,你把筱怜弄去你公司当秘书,难道你也对筱怜有意思?”
果然晏莓说完这话,杨擎昌后背一紧,恼羞成怒:“胡说什么?”
实际上在晏莓说出这话的时候,战场就已经转移,晏莓这句话实在是恰恰问在了郑月杉的心坎上,郑月杉柳眉一竖,“你这个做父亲的难道跟你的儿子一样被那个小贱人迷惑了?”
家里两位女性鄙视地目光落在杨擎昌身上,饶是杨擎昌脸皮再厚也受不住,脸色涨红,恼怒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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