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岁小小的医学生拿着一白头木棒在止血,不由问道:“这是何物?”
那医学生答:“棉棒,用于止血。”
这是他们医学院自制的棉棒,新城今年的棉花本就不多,棉花厂厂长听说用棉花制棉棒气得来医学院跟教导主任理论呢。
大夫们围观了会儿,不由点头:“这确是个好用之物。”这军医虽像个半吊子,这东西倒是瞧着好用的。
那医学生也不晓得这些大夫在心里吐槽他们赵言院长,语气极为骄傲:“我们院长是自天上下来的仙医,棉棒此等物件算不得什么。”
那群大夫:“……”怎么还喘上了?
帮忙把轻伤伤员的伤口处理了,这群大夫在帐子里打了个盹,翌日清晨被这群军士的操练声吵醒,在伤员区看了看,又去了帐子里看那些重伤员。
进去看的第一眼,老大夫就觉着不对,怎瞧着脸色好了些?
大夫上前摸额头,惊愕地发现高烧已退呼吸平顺,忙掀开那汉子的被子,眼直勾勾地盯着那汉子健全的四肢。
没截肢,人没死还要痊愈了,这到底是何种手段?!
这群大夫回过神来,跟疯了一般红着眼眶去每个重伤员的帐子里视察,无人截肢!有些将士们虽脸色发白,但呼吸平顺。
“老夫行医数十载,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全救了??这莫不是神医?”
仙桃县城的十几个大夫面面相觑,呼吸急促。
整个天启朝,哪怕是皇宫中的御医怕都没有这般神仙手段!
“方才听说他们是从新城来的,杜大夫前些写信说他在新城拜了一年轻仙医为师,莫不就是他?”有大夫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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