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宁玄周边的一排跑步机,全都被人占据,这些人还都是女性。
“看到了吧?那些姑娘,都是奔着宁先生来的。”教练年近中年,看阿洛的眼神很和蔼,说话时也很语重心长,“我听说宁先生有妻子,咱们做人要坦坦荡荡,像这种明知不可为的事情,就不该去做。”
阿洛也没解释,而是望着那些女客人,问教练:“宁先生有接受过她们吗?”
教练大概是不想阿洛走上“歧路”,斩钉截铁道:“没有,宁先生是很正直的人,他从来没有理过任何人。”
闻言,阿洛这才笑了:“算他识相。”
好家伙,没想到在这里,竟然有这么多觊觎她家老公的莺莺燕燕,要不是她心血来潮跟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发现。
想到这,阿洛决定,是该宣誓主权的时候了。
她和健身教练说了一声休息,便在对方痛心疾首的目光中径直向宁玄走去。
刚在跑步机边站定,男人便按停机器,向她看过来。
“怎么了?”他垂首问。
他仍站在跑步机上,发根被汗水浸湿,闪烁着亮亮的光,一滴滴汗珠顺着下颌滑落,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捞起挂在颈边的毛巾,漫不经心擦去。
乌黑眉眼被水汽浸润,显得更加幽暗深邃,俊美的脸庞无波无澜,一如既往地冷淡。
阿洛知道,此时此刻,四周有许多人在看他们,她能感觉到那些女人们窥探的目光,听见一些窃窃私语。
有人嗤笑说:“看,又一个。”
阿洛仰头,望着男人凸起的喉结,突然弯唇一笑,甜甜道:“哥哥,你好帅呀,你有没有女朋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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