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觉得不会，可这一刻，他明显感到自己迟疑了。
“公主，此处并无外人，不必……如此。”他沙哑道。
回应他的，是少女的一句：“十一，我发现你胆子变大了，以前不是很听我的话吗？”
十一单膝跪在床边，沉声道：“请公主责罚。”
阿洛趴在床上，与他视线正好平齐，她笑望着他：“你真要我罚你？”
此言一出，十一心头蓦然一跳，下意识想起前几天夜里，少女潮热的气息，耳边细小的啃噬，与蔓延半个身子的酥麻。
见他眼睫轻颤，少女轻轻笑起来，笑声愉悦。
在没见到她以前，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世上还有这样的少女。她可以狠毒，可以狡黠，可以聪慧，可以蛮横，可以果断，亦可以柔情似水。
“十一，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一只微凉的下手抚摸上他的脸，缓缓移向耳后。这几天下来，十一已经习惯她的触碰，并未有太大的反应，只耳尖在少女的蹂躏下微微发红。
“公主为了国家大义。”是为了翼国吗？在十一看来，也只有这样的可能。
他没有告诉她，前几日翼国来信，他没有给予翼国任何嘉奖。
“不，”少女语气轻描淡写道，“我是为了自己，他们将我毫不犹豫抛出来，那我便要他们的希望落空。”
阿洛问他：“十一，你会忠于我吗？”
十一斩钉截铁道：“属下永远忠于公主。”
少女微微倾身，她的脸庞洁净如玉，莹白的肌肤上点缀着明亮的黑眸，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尖尖的小鼻子下，是红唇似花瓣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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