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能帮到陈淮,她竟然奇迹般忍了下来。
她靠近了些,微微屈下身体,隔着手帕轻轻一嗅。
刹时间,腐败的臭味铺天盖地席卷过来,差点让她闭了气。
姜弦缓了一口气,怕自己认错,竟又闭着眼睛甄别了一番。
良久,她才确定似的睁开眼:“除了臭味,有一股麝香味儿。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官宦家常用的香,比如这位大人,用的是沉香,另外的大人似乎死的太久了,闻不到。”
“还有……一种我从来没接触的,类似小叶紫檀香,但绝对不是。”
姜弦说完,在场的仵作都睁大了眼睛,“姑、姑娘,你可真厉害!”
一个仵作道:“我们这么多人,除了新来的那个嗅到一丝丝辨别不出的气味,其余人可一点儿也没感觉到。”
姜弦听到仵作这么说,一双漂亮的小鹿眼一弯,灵动极了。
她道:“那个仵作也很厉害,如果他愿意,我倒是想请他来我的酒坊来判酒。”
卫砚一边帮仵作把白布盖上,一边开玩笑道:“姜姑娘这是要到我们北军抢人?”
姜弦揉着帕子,感叹一声道:“谁不想在侯爷手下做事情?”
“唉,我怕是抢不过侯爷。”
说着,她蓦地转眸向陈淮,竟然恰好看到陈淮倏然而逝、极其浅淡的的笑意。
一时间,姜弦有些恍神。
等她几息时间内回过神,便开始懊恼:
怎么能这般直视侯爷?
实在是亵渎、不尊重!
这边姜弦在自我反思,那边站着的萧向忱同样也在自我说服。
第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