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论是怎样气派的衙门,定然不会有私宅这样好。
姜弦细细想了一下,陈淮年关前在落雾林被戎胡人伏击受伤。
虽然军医当时说不过是小伤,但那箭簇她亲眼所见,入腹一寸,带着倒钩。
如今才过了两个月 ,而且楚都这天气也不适合养伤……
“可,卫将军,这里离北军府衙也不远。”
卫砚拍了拍脑门道:“这是我的疏忽,侯爷以后没事不会来‘平生居’了。”
“侯爷既然把这里让姑娘住了,他如果经常来,岂不是扰了姑娘清誉。”
姜弦恍然大悟。
可这样她不是白被烧了杏海坳、白带着家仆在定边军里打下手了吗?
原本姜家就欠着陈淮大恩,不指望报得全部也罢了,可如今竟然把恩公逼得连房子也没有了。
姜弦只这么一想,就觉得受不了。
她看着卫砚,不容拒绝道:“卫将军,你同侯爷说,我已经收拾好了十里春,明日就搬出这里。”
说完,姜弦撑着伞利落地下了马车。
卫砚看着卷着红浪的裙摆,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
这是怎么了?
姜姑娘怎么就突然住不习惯了?
第3章 三.弦 我的清誉……你怎么想的?……
酉时未过,天色就已经暗沉下来了。
姜弦透过花窗,看着曲水似的小道尽头,八角亭迎着光,斜影横落在水潭里。
她停了一会儿,扭头看着身旁的嬷嬷。
周嬷嬷立马柔声道:“姑娘放心,该收拾的都收拾好了,余下的一点,明早拿也拿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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