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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每想起纪盈,都在想那个狐狸精为什么那么好运,若不是她,那姜恒时大抵不会离京……
“云画,你可曾想过把你的父母供奉进姜家祠堂?”
姜弦略略抬眉,刘若烟不禁欣喜。
果不其然,姜云画回来也不过是为了争个在姜家的名分,还不是受不了这贱籍的苦?
刘若烟道:“我看你如今得侯爷欢喜,只是你还年小,不知道女人色衰爱弛,特别是你如今的身份与侯爷又是云泥之别,总是要找个依靠不是?”
她自顾自道:“你把父母奉回姜家,于你就是一个依靠。”
“当然,你看看云鸢——”
姜弦顺着刘若烟的视线看过去,此刻姜云鸢正和陈书沅说着话。
“听闻你与敏宁乡君不太对付?”
刘若烟道:“云鸢与敏宁乡君处得好,如若你把她带进去,也算是多了个回缓不是?”
姜弦煞有介事点点头,又故作天真问道:“让云鸢做个姨娘不好吧?”
刘若烟心里骂着姜弦无耻,面子上却道:“哪里的话,都是姜家人,有什么好不好。”
姜弦抿了抿唇,突然将声音提高了一倍:“夫人哪里话!云鸢是我姜氏最优秀的女儿,一定不能做妾!”
“您是她的母亲,怎么能这样想!”
姜弦这一声突如其来,脆生生地回响在水榭里,一时间水榭还停留的女眷们齐齐看了过来。
刘若烟像是被拍了尾巴的猫,一下拽住了姜弦:“你胡说什么?!”
“不是您说做妾也可以吗?”
姜弦扫过一众女眷,见她们都看似无意、实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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