榭。
“书沅让你去的梧桐台?”
上头不急不缓传来了一句话。
姜弦手一停,点点头。
“那为什么不在雨小一点来水榭?”
姜弦把汗巾还给鹤云,有些悻悻低下头:“这,故意的。”
陈淮轻嗤一声,有些好笑地弹了弹姜弦发间的铃兰簪,瞬间一声清脆。
他在水榭没见到姜弦,心中已经有数了。
以往世家大族的女子,恨不得把自己装成一朵不谙世事的小白花,以此搏得夫君爱怜。
她倒是坦诚。
陈淮道:“你倒是敢说。”
姜弦坦然:“我从没想过隐瞒侯爷的。”
“而且敏宁乡君这样,于侯爷也没好处。”
陈淮抬眸,等着周围的侍者准备好后,才携着姜弦再次进了雨幕里。
她从没想过隐瞒于他。
的确。陈淮扬扬眉,似乎真的只有姜弦,何时何地都先想着他。
今日东宫,他见到了孟思昭。
靖侯嫡长子孟思昭,太子伴读。
在十年前,太子、景宁王、孟思昭和他曾一起习天下之礼法,情谊深厚。
后来,宣平侯府出征北境,父兄战死,他只好一力扛下九原一役。
虽然大胜,但他却身受重伤,卧床不起、寸步难行。
在宣平侯府落入低谷、他内心惶惶不可终日时,此时孟思昭的胞弟孟思昀求娶陶邑宁,让他成了一个笑话。
事后,孟思昭却自请外放,以期赎罪。
笑话,这与他孟思昭何干?
不过是以多年情谊为要挟,让他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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