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是没了气力、失了光泽。
“书沅,”姜弦轻轻唤了一声,接过了侍女手里的八宝莲子汤道:“你得吃点,不然元一醒了,殿下非得罚他去暗卫营重新做人。”
陈书沅微微侧过了身,语气里带了点担忧:“阿娘知道了?”
姜弦摇头,坐在了一旁的圈椅上,把汤塞给了陈书沅:“你在这么下去,殿下非得知道不可。”
“你也不想想,昨日到今日,你做了多少事情?”
陈书沅沉默了一下,这些不用姜弦提醒,她也知道需要妥善处理。
护卫受伤,本就是听天由命的事情。
若是伤轻,养养回来便好。可若是重了……侯府不养废人,也不会拿着人参去吊他们的命。
有些府邸会弃了他们,至于宣平侯府则是给他们赏银、让他们去庄子里做个农夫。
陈书沅一想到这个,身上就发凉。
她没办法想骄傲如元一的人失了功夫,之后去庄子里。
他本是侯府最好的一把剑。
“若是让殿下知道昨日元一怎么喝的药,怕是连去庄子上,都是元一的奢望。”
陈书沅陡然紧张起来,她握住姜弦的手:“那怎么办?我绝不能让他死。”
“他现在需要最好的药……”
姜弦向床幔里看了一眼。
男子面色苍白,鼻梁高挺、双唇微薄,虽然紧紧闭着双眼,但不难看出是个清冷俊美的青年。
“让他先去庄子上。”
陈书沅握着姜弦的手慢慢松开,她有些难以置信:“你、你让我送他去庄子?”
姜弦知道现在陈书沅如惊弓之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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