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云跪在殿门口打了一个寒战,她从来不知道自家侯爷竟然可以这样陌生,也不知道夫人竟是那样的身份。
闹成这样,这是她的失职。
鹤云鼓起勇气:“侯爷,属下该死。”
陈淮噙笑,语气却冷:“卫砚呢?”
“卫统领刚刚来过,现在在偏殿等候侯爷。”
“母亲她们。”
“属下斗胆说是侯爷与夫人正是甜蜜,长公主殿下便带二位乡君离开了凤华山庄。”
陈淮寒眸微转,抬脚离开了大殿。
鹤云一语未发,跪行挪到了殿门一侧,让开了路桩子似的跪到一旁。
书房内,卫砚笔立如松,等到陈淮来时,便恭谨道:“禀侯爷,属下已经将所有事情向太子殿下汇报过了。”
“只是,京城两百里外的晖州连日大雨,昨日加急自军驿直达天听,太子殿下和景宁王殿下已经回京了。”
陈淮不急不缓搓着桌案上的小玩意。
大雨。
他似乎听过。
卫砚道:“一月前钦天监连同上清大师都说过此事。”
陈淮了然。
既然太子殿下和景宁王都去处理这件事情了,那他也不能在停在凤华山庄倚仗君恩。
只是,姜弦这样子,今日走怕是不能。
陈淮冷静下来,道:“夫人今早的事情还没搞清楚。本侯明天返程。”
“只是,由你亲自向太子和景宁王告罪。”
卫砚点点头领命而去。
第45章 四十五.弦 姜弦轻轻道:“我们和离吧……
姜弦醒时, 身侧床榻已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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